但是安保人员很尽职,把她拦在外面,连门口都没能进。
于是她干脆就蹲在外面等我下班。
可她不知道我每天下班就直接去了地下车库,开着车从另一个出口离开了。
见蹲不到我,林思苒还是不死心,就每天在办公大楼外拉横幅,放着大喇叭企图抹黑我。
比如我狠心不管她,任由她打胎之类的事情。
我知道之后笑了,如法炮制对付她。
我命人在公司楼下设置一个大屏幕,滚动播放林思苒和其他床伴翻云覆雨的激情小视频,还有她去医院做检查的时候亲口承认不知道孩子是谁的情景。
林思苒没几天就顶不住路人的异样目光,没再我的办公大楼外出现过。
然后我找了几个人,把当初她闺蜜群里阴阳我的女人的家族产业搞垮。
她们都不是什么厉害的人家,很快就家里破产。
后来我就没见过林思苒了。
听说她精神受了不少刺激,在学校上课的时候突然发疯跳到课桌上,疯狂脱衣服然后大哭大笑,把同学都吓到了。
学校出面让她回去静养,相当于让她休学了。
而林思苒本来家里就很穷,爸妈常年在外面打工,家里就只有她和两个老人。
老人不懂什么是精神病,就很简单粗暴地把她用铁链拴起来,关在屋子里不让她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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