楔子
我十五岁的时候就成为谢远的妹妹了，但我从来没叫过他哥。
我为他戴过我亲手设计的戒指，在漫天雪花下亲吻过他的脸颊，却只得到他冰冷的一句。
“你永远是哥哥的妹妹。”
我终于明白，我确实只能是他的妹妹。
于是我决定放下，可他好像后悔了。
第一次见谢远是在一个格外寒冷的冬天。
我穿着单衣单裤蜷缩在便利店门口，渴望地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商品。
谢远叼着烟走进便利店，拿起几个面包和一瓶水，不由分说塞进我怀里。
“吃吧，小傻子。”
我饿狠了，狼吞虎咽地吃着面包，一边吃一边掉眼泪。
面包和眼泪混在一起，可味道竟然也还是泛着甜。
谢远蹲在我旁边看我吃，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“家在哪儿？”
我嘴里塞满吃的，说不出话来，只摇头。
谢远就笑，然后沉默。
那时候他十八，等把嘴里那根烟抽完之后，他朝着我伸手。
“那跟我走吧。”
回忆到这里打住，我慢慢把思绪抽回来，窝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看。
是谢远的消息。
“今晚有晚宴，迟点回家，早睡觉，别熬夜。”
我回一个“嗯”，过一会没忍住，又发一条。
“你和许鸢一起去的吗？”
对面几乎是秒回：“小孩子少管大人的事。”
我就笑，然后打字：“好呀，那给钱。”
谢远没含糊，转了一个大红包给我。
我没领，也没再回消息，手机关了机被我扔到一边，我蜷缩在沙发里，像好多年前一样流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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